儘管看得出編導與演員的生澀,但電影本身的發想引人深思,
概念上有點類似歐美所流行的次文化『蛙居』,
意即熱愛自由、居無定所的年輕人,
到處觀察富裕人家的生活作息,一旦逮到主人家外出的機會,
便伺機登堂入室、大剌剌的進駐,享受其中的上流生活,
肆意搜刮當中的財物,直至主人家返回方才離開,
繼續下一個逐水草而居的旅程。
這看似愜意的舉措,多少透露著時下貧富差距懸殊的負面效應。
然而,或許基於人道關懷的理由,
對於『蛙居』議題,電影往往喜從侵入者的觀點切入,
從中窺見上流社會生活實境下、未盡圓滿的天倫,
抑或點出其中悖離社會道德規範的舉措,
期盼據此批判富裕階級之於社會正確外、不為人知的一面。
本片則反其道而行,從豪宅主人家的角度出發,
演繹出其如何應付那些覬覦自家財富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,
算是另種有趣的詮釋面向。
從理性的算計析之,貧窮人家對於財萬貫的妒忌,
希冀突破重重堡壘入內搶食的心態,試問富人又怎麼可能沒有防範呢?
與其被動的忌憚災厄上門,倒不如主動出擊,來個請君入甕,
將自我需求轉化成捕食的誘餌,等待滿懷貪念的人選主動報到。
一如電影中的醫師夫婦,自摯愛的孩子逝去後,
便刻意縱容僕人窺探家中藏富地點,
讓他們對外招攬有志於偷竊財物的年輕人進屋行竊,
而後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返家逮人,伺機挑選足以替代骨肉的犧牲品。
在諸種據做的形象塑造下,富人往往是以愚昧可欺的印象存在,
總覺得他們富可敵國,對於金錢沒有太多的糾結,因而相對容易欺騙。
但顯然這樣的想法大錯特錯,
畢竟,他們當初之所以有能耐積累龐大的資產,
自然是歷經多番的算計而來,『沒有三兩三,豈可上梁山』,
跟這群最嗜錢如命的人博弈,無疑是與虎謀皮,勝算微乎其微,
更多的,是淪為對方算計下的祭品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