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念我自己1.jpg

我想念我自己7.jpg

【我想念我自己】Still Alice 精彩預告~ 2015/2/6 記得我愛你--YouTube

電影"我想念我自己"(Still Alice),

改編自美國女作家Lisa Genova於2007年所寫的同名暢銷小說,

除了網羅了茱莉安摩爾,亞歷克鮑德溫等老牌影星擔綱主演外,

新生代如"暮光女"克莉絲汀史都華也嘎上一角,

此片咸被認為是茱莉安摩爾強勢問鼎奧斯卡金像獎的劇作,精彩程度可見一斑.

(目前已獲得2015第72屆金球獎戲劇類最佳女主角獎項的肯定)

而電影主要的論述主軸,在於"早發性阿茲海默症(俗稱"老人痴呆症")"的議題上.

我想念我自己6.jpg

電影界對於"老人癡呆症"體裁的運用,想必影迷們應該都不陌生,

畢竟這絕對是催淚素材的第一首選,

那種"斯人已忘,唯獨自己無法忘懷"的心境,想起來總令人感到心傷.

印象中將其運用的最深刻者,當屬電影"手札情緣"(The Notebook):

兩位歷經千辛萬苦才聚首的老夫妻,面對著妻子罹患阿茲海默症,

先生總是不厭其煩的說著兩人甜蜜的過往點滴,期待著喚醒愛妻絲毫的記憶;

直到最終,妻子終於記得他了,兩人相視流淚,但卻也僅止於此,

因為下一刻,妻子又忘記他是誰了...那種無奈,著實令人鼻酸.

 

然相較於"手札情緣"著重於夫妻間的摯愛演繹,電影"我想念我自己",

則是將焦點更多的鎖定在家庭面對著阿茲海默症的家人時,所抱持的那種關懷與愛:

每個人,隨時都有可能罹患各種疾病,有些可治癒,有些則會讓您慢慢衰竭,

但不論有藥無藥醫,唯一不會變的,是家人們始終不離不棄的慈愛;

又或者反過來說,當家人因著某些因素,決定無情的拋下自己時,

則不論有病沒病,其實人生也差不多該走到盡頭了吧!

相信對於有著相似情境的影迷們,觀影之後,必然感動莫名...

我想念我自己2.jpg

電影描述一名哈佛大學的語言學教授愛麗絲,某次因著忘卻了返回學校的路線,

求診的結果,發現其罹患了早發性的阿茲海默症,很快的就可能喪失曾有過的記憶.

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噩耗,一開始,都是歇斯底里的難以接受,

但逐漸的,隨著身體機能的喪失,她也不得不正視即將到來的問題.

索性,在家人的關懷與悉心呵護下,或許身體機能隨著疾病而逐漸消逝,

但原初看似關係鬆散的一家人,卻因此而更顯緊密,

彼此圍繞著愛麗絲,給予其最大可能的快樂時光.

或許這些快樂,在她腦海中,都是過客,

但倘若每一個過客,都可以是甜蜜的回憶,那不也是人生所追求的完滿麼?

我想念我自己3.jpg

其實知道這部電影,是經由自己一位同樣罹患早發性阿茲海默症的同學的臉書動態得知,

相信或許對他而言,觀看這部電影,絕對是相當有所感觸與啟發.

畢竟,該同學與劇中愛麗絲的境遇,是如此的雷同:

同樣是高學歷的高材生,同樣在人生璀璨的時刻,被宣判了這宛若死刑的噩耗;

但與愛麗絲初期的自怨自艾所不同的,我同學認清著自己身體變化的事實,

無視於偶發抖動的雙手,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,

遊歷了千山萬水,攀爬了台灣百嶽,將自己的生活,安排得多姿多彩,

在他心中,所想到的,只是自己"有幾分能耐,就做幾分事"的踏實.

至於後續的疾病怎麼發展,管它的呢!!

 

電影中的愛麗絲,亦乎如此,從起初著名學者的身分,

必須得淪落到像在養老院等待著枯萎的老者一般淒涼,

再怎麼想,此間的失落感都讓人無法釋懷.

但隨著病情的惡化,她的心態,也有著截然不同的更易,

從"我本來是誰"的優越感,轉變為"我還可以做甚麼"的務實感,

諸如她對病友們所做的那場精彩演講,就是最顯明的例證.

人之所以偉大,不在於他做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事,

而是在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,是否已經付諸全力的去實踐人生.

這或許是類似情境的病友們,所應該要給自己建立的第一個心理建設吧!

我想念我自己5.jpg

其次,永遠都不要為此而對下一代感到愧疚...

在電影中,當愛麗絲知悉女兒因著她的基因,而帶有潛在罹病的陽性反應時,

那種愧疚感寫在臉上,對於女兒的虧欠,無疑的,加重了自己所肩負的心理壓力.

說真的,這種反應或許自然,但卻是沒有必要的自我抑鬱,

畢竟,人的生理變化,基因或許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,但絕對不是主宰的因子,

而如今拜DNA生物科技所賜,大家或許能早一步檢驗出罹患各項疾病的可能與機率,

但既然是機率,就代表著那是一種偶發,而非絕對,

是故身為父母的,又何須為一個尚未發生,甚至可能不會發生的疾病,

而杞人憂天式的自我責難呢?

檢驗的目的,在於預防,在於檢視與調整自我生活型態的依據,

絕非據此課責式的去責備那不良遺傳因子的傳承,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的多餘...

我想念我自己4.jpg

最後,我個人認為會定名為"Still Alice"的原因,其實頗耐人尋味,

畢竟在罹患了阿茲海默症後,原來那個高社經地位Alice,

早已不復存在,何以還用了個"Still"這個詞彙呢?

就我的解讀,這個"Still",意謂著"她始終還是我們的家人"的味道:

每個人,總都該有兩種身分:一個當然是身為自我,另一個則是家庭中的成員,

身為自我的角色,會隨著生理機能的衰老,而逐漸黯淡無光,

但相反的,身為家庭成員,卻始終不會因著任何因素,而剝奪了彼此親情的連結.

不論自己再怎麼變,對家庭成員來說:我們始終都還是一家人.

就像電影中的愛麗絲,儘管已成為生活無法自理的病人,然對於家庭而言:

丈夫因此而不再整日醉心於工作,開始珍視著與自己相處的時光;

小女兒也不再叛逆任性,回到了自己身邊,重想著夢寐以求的天倫之樂...

我不敢說這叫做"因禍得福",這似乎有點太過矯情,

但顯然的,家庭成員彼此間,持續緊密的連結在一起,

身為家中女主人角色的愛麗絲,絕對還是功不可沒,

這或許就是"Still Alice"的真正諦義吧!

 

說到這裡,不禁讓我想起爸爸在聊起爺爺病情時,所曾說過的一段話:

"儘管大家都說:若下一回爺爺需要插管,需要氣切的話,

 就決定放棄治療,讓他無痛的走完人生...

 但說歸說,真當走到了那一刻,

 其實還是會捨不得,還是會期待不顧一切的搶救的..."

對我們而言,相仿的,爺爺的生命,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存續,

更重要的,是他維繫著整個大家族的情感,將大家緊緊的牽在一起.

因此,不論爺爺的身體狀況如何險峻,終究只想輕輕的對他說一聲:

"您始終都是我們的家人,不曾改變..."

 

心如石硯的CC創用3.jpg

, , , , , , , , ,

心如石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